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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扬:

发表于 cjyyzb
到这里参加会议,向大家表示感谢,刚才连军已经做了热情洋溢的讲话,把我国以及我们院的博士后事业发展做了概括。我们院博士后事业这些年有很大发展,承接全国社会科学博士后发展20周年纪念会,我们主持编写了全国博士后文库,第二批马上就出来了,第三批开始征集,产生较大影响。现在很多人已经说我们入库,像发表文章一样,产生影响力。 李扬:我们的论坛,全国三十几个论坛,我们现在有七个,还是很高的。我们一系列的交流,集团承接过各个国家的交流,产生比较好的效果。现在双向交流,吸引国外博士后到这里来,同时推荐我们的博士后到国外一流大学去再做一下博士后,国家资助力度很强,因为今天是博士后的会议,说一下,如果获准到国外名册中的大学做博士后,国家资助30万,大家要努力。 李扬:另外,博士后现在在我们的各方面院的各个事业上都发挥了重要作用。在这里说一个情况,今年院党组决定,今年突出一下我们院的智库,这项事情由我在承担,智库的运行方式和我们现行研究所有所不同,其中用人我们认为用博士后是提高智库的质量,使得智库能够顺畅运行的一个重要条件。所以我在这里也是跟大家说一下,我们要招人的时候,希望全国乃至全世界的博士后踊跃到我们社会科学智库平台上工作,直接为党中央国务院服务。 李扬:刚才连军已经说了很多,因为我今天主要责任向大家研讨对形势的看法,所以不多说了。最后对全国博士后管理委员会和博士后基金会表示感谢。在这里感谢我们院博士后管理会各个委员,刚才介绍这个局长那个局长,没有介绍最重要的身份,他们都是博士后管理委员会的委员,没有他们各个领域、各个部门支持,我们博士后的事业寸步难行,因为博士后要住房、小孩上学、课题等等,如果没有管理委员会的委员鼎力相助无法顺利推行,取得不了今天的这样成绩。在此向我们国家领导、我们院领导表示衷心的感谢。 李扬:今天用“中国经济发展新阶段”这个题目,跟大家分享一下近段时间关于经济形势的分析成果。新阶段可以从几个角度来说:第一,2007年开始,全国金融经济危机,现在还在继续,但是呈现出新的特点。第二,这个需要分析。中国经济经过35年高速发展,现在增长速度而言,回落到一个新的平台上,对这样一个回落,以及在新的平台上运行的一些特点,也需要给予分析。第三,这种情况下,对于我们来说,发展的任务重点需要调整,调整的方向肯定是转变经济发展方式。我认为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作为中央政策十多年了,但是无庸讳言,十多年来转变发展方式转变得不怎么样,相当程度经济结构还在弱化,明显标志着产能过剩还在发展。但是现在由于国际环境、国内环境发生了较大的变化,转变经济发展方式成了一个非常现实,目前正在我们眼前展开的战略和任务,新阶段上宏观调控政策、框架怎么调整,后面展开。 李扬:简单地说,这么多年宏观调控就是凯恩斯主义,就是需求管理,加息、减息,提高准备金率、降低准备金率,增加一点财政赤字、减少一点财政赤字,搞来搞去在需求面做文章。现在当我们的主要任务确实转到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实体经济层面的时候,相应的宏观调控政策也应当离开需求管理。像现在中央提的新的宏观经济政策概括的那样,宏观稳定,不要折腾,不是老是调整。微观搞活,就是用改革释放市场和企业。社会增长托底,保持社会增长稳定。这个稳定绝对不是民粹主义式,符合中国国情、国力,新的一些政策,这样政策需要我们迅速理解,作为研究机构,在把握中央精神的基础上,深入展开研究。四个方面来看都是新,今天题目叫做中国经济发展的新阶段。全球经济,2007年开始的次贷危机,到现在已经六年,杨教授,我们多次谈过对形势的判断,有时候对形势的判断比较悲观,5到10年,已经过了5年,仍然还有5到10年,我说甚至还更长,现在看起来更严重。之所以有这么长的低迷时期,因为在它之前有一个很长的稳定增长时期,大周期的改天,现在长期低迷,因为过去日子过的好了,而且好日子过的时间比较长。90年代初开始危机,20年,整个全球经济史上最好的20年。所有的国家都增长,只是增长幅度有所差别,全球基本上没有通货膨胀,全球利率水平很低,很多人在说格林斯潘人为维持低利率,这是胡说的,没有很好地研究当时情况。中国、俄罗斯等非常丰富的劳动力供应国家突然进入全球经济体系,使得全球经济分工、供求发生一个根本性变化。劳动力来说,苏联、东欧、中国进入了全球市场经济体系,使得原先的劳动人口翻了一番,什么概念?几十亿人低成本,而且高素质进入了全球经济体系。这个可以再研究。 李扬: 今天的情况危机还要很长时间,因为过去有过一个非常长的高增长和低通胀时期,这个时期是美国财政、债务及经济危机,欧洲债务和经济危机,以及日本的政府债务和日本的经济经济等等,都将长期持续。虽然各国的政府都会宣称说好了,投资银行也会经常说又好了,但是过几天又说不好,因为根本没有过去,我们判断现在开始再等5到10年,是不是能够恢复正常,还要看各国更多的努力。 李扬:这种情况已经得到国际社会进一步认可,三个月以前在俄罗斯接触G20财长、央行行长会议,明天将要召开的G20首脑准备会,准备会上有一个公告,政策不稳定、不确定,私人去杠杆化、财政拖累、信贷中介受损、全球需求仍处在再平衡过程当中,全球经济继续表现疲弱,政策都不稳定,财政拖累,赤字在增加,信贷中介受损全球金融体系功能都受到损失,不能正常发挥作用,原来说中国很好,6月份出现“钱荒”,充分显示出中国信贷中介严重受损,功能受到很大损失。全球需求仍处再平衡,没有找到平衡点。概括的还是可以,以后判断经济是不是恢复,政策是不是稳定,私人去杠杆化是不是完成,财政问题是不是得到解决,金融功能是不是得到恢复,全球各国问题是不是达到均衡状况,如果没有,可以有把握说危机没有过去,现在就是这样。 李扬:进一步概括一下,现在进入新常态,危机有一种状态,可能负增长,现在危机不表现负增长,表现为一系列指标都是很低。经济增长在低水平上波动,全球流动性过剩,大宗产品价格和资产价格变动不居,贸易保护主义升温,地缘政治紧张,将成为相当长时期中全球经济的新常态。概括五个方面,这五个方面与刚刚说的五个,互为表里,互相印证。新常态还会持续,什么时候这个常态结束了,什么时候可以说经济危机过去了,进入了一个新的经济增长时期。 李扬:由于危机在持续,所以这个世界已经开始战争。这些话两三年前就说过,我认为危机非常深重,而且比较一下上世纪30年代、70年代危机,那两次危机最后真正过去,靠两次战争,所以当时我还说有这种危险,有媒体报道,中国社会科学院李扬说要打仗,现在愿意承认这一点,战火已经烧到我们国门了。能不能看得出来?日本为什么执意和我们挑衅,因为不打仗走不出那个地方。二战之前,货币战争早已经开始,现在世界已经在货币泛滥的洪水之中,货币泛滥几股支流组成,第一组美联储量化宽松,已经三年,欧洲本来是欧元区机制,不会造成货币泛滥的,因为很特殊安排,现在由于欧债危机一步一步逼,逼欧洲中央银行真正成立中央银行,对于解救危机好处,还要使得中央银行最终获得放水权力,现在能防水,增加货币供应,对成员国赤字进行融资、最后贷款的真的中央银行。日本安倍政府立足未稳,就要搞通货膨胀,就要放水,就要把日元的汇率拉下去,兑美元90几,所以使得日元兑美元货币急速下降。中国能够冷静看这个事实,2009年推出4万亿刺激政策,现在副作用很大,M2走势从高位形成令人生畏的堰塞湖,那么多钱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扬:美元、欧元、日元、人民币都是一种扩张的态势,这个世界还有不扩张吗?有一个情况,非专业人士不注意,中国现在与29个国家货币互换,两国在贸易中,商定一下,可以用双方货币,如果出现差额,可以用本币,出现支付问题的时候,两国用本币或者大家共认第三国货币进行支持,通过货币互换,使得一个国家的货币可以进出交易对手国,不得了,这个渠道越挖越宽。现在已经形成了新的货币战争。这个战争除了表现为货币量急剧扩张之外,还表现为各国货币的价格变动不居,各国竞相量化宽松,甚至更宽松,日本表现令人齿冷,不顾世界各国的反对,搞得更宽,使得各国汇率变得很大。 李扬:现在的问题是又收水了,放水的时候有问题,货币泛滥了,收水也有问题,总之有问题,表明世界确实问题,放和收都不行,世界不平稳,放差不多,再收完,世界走到正轨。危机要很长时间,放很难,收更难。目前美联储资产负债表3.5万亿,大概是危机前的三倍,危机中扩大了两倍,原来一万亿左右,现在3.5万亿,目前850亿美元一段时期,3.5万亿回落到1万亿,2.5万亿需要收回,这是中长期过程。中期五年,长期十年。美国人不可能管世界,只看国内,收的过程,国内经济产生平滑影响,中长期才能实现。因为要维持债券市场和证券市场平衡,放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事情,更何况这次量化宽松政策工具很多,各种各样的新的政策工具,操作组合也很多,这么大规模,这么多工具,这么多可能组合,这么多渠道,影响很广泛、全面,相当不确定性,不透明,市场对它产生误解,放一点,收一点,收一点,放一点,这个过程反复进行。即使不考虑美国货币政策对全球影响,国内而言,3.5万亿回到1万亿左右,也不是一个很容易的过程。量化宽松政策退出没有经验,操作技术难度相当高,刚好美联储换头,前面是伯南克是专家,现在也是专家,伯南克放钱很有办法,新的不知道哪位,收钱是不是同样有办法,难说,操作技术谈度非常高,时间很长,不可预测未知因素大量存在,加上全球金融市场关联度太高,美国这样一个不确定操作,使得全球不确定性增加,这样一个不确定环境中,新兴经济体受影响很大,所以现在轮到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 李扬:有一步大家认为世界变化,发达经济体相继出问题,发展中经济体经济增长很高,认为从此世界变了,发展中经济体可以独立于发达经济体,独自撑起全球经济发展的重任,现在看来没有到那个时候。不是可以独善其身,现在看来发达经济体仍然是主导,最初几年中,新兴经济体不同于发达经济体,独善其身,他们坏下去,我们一天天好起来,很乐观的判断。现在看来,这种增长,新兴经济体从发达经济体源源不断地流入资本,为什么出现这种情况?因为资本从发达经济体外逃了,逃到新兴经济体。正常运行的情况下,资本从发达经济体逃到新兴经济体来,需要有经济结构的条件,这个条件是资本流入国,要有持续,而且有巨额的贸易逆差存在。印度、巴西、俄罗斯这些国家基本都是这样,所以我记得我们谈过,西方世界老是拿印度忽悠我们,不可能比我们好,印度现在增长,贸易赤字,中国顺差,印度是逆差,我们储蓄过剩,他们储蓄不足,完全要依靠外来的一些资金予以支持。当时没有问题,支持存在,因为资本不断地从发达经济体流出,现在要回流了,这些国家的结构矛盾就暴露了。也有好的表现,经济减速,通货膨胀压力增大,股市暴跌,国际收支恶化,资本外流,本币汇率在剧烈波动中急剧贬值,重复仍然是上世纪80年代到90年代老故事,世界真的不大,折腾一番又回到原来的路上。这个故事中有新因素就是中国,中国不是这个故事。 李扬:除了刚才说很严峻国际经济和金融环境之外,更值得关注就是新规则。这次危机以来,对旧的国际经济秩序产生很大的冲击,最先是发达经济体感觉到,目前经济、金融秩序总体来说有利于以中国为首的新兴经济体,这个判断肯定和大家很多判断不一样,不加分析说,不合理的国际经济秩序,像念经一般,做经济分析的人都知道,这个有利于我们,不利于美国。因此美国要改变这个国际经济秩序和国际金融秩序。美欧主导跨太平洋伙伴关系,现在把日本拉上去,日本很积极贴上去。然后跨大西洋,美国和整个欧洲跨大西洋贸易投资协定,日欧经济伙伴关系协定。发达经济体形成了新的格局,美欧日,中国明显边缘化,排除在外,这是区域而言。就领域而言,现在货物贸易层面,发达经济体没有多大空间,服务贸易是他们的强项,多边服务业协议PSA,规划了未来服务贸易的新规则,我们跟不上。所以区域、领域构成一套新的规则,我们可以适当地用一个词,发达经济体形成了新的“神圣同盟”。发达经济体作为一个集体,已经不满于目前的全球化模式及其运行规则,为了夺回全球治理的主导权,他们正另辟蹊径,甚至试图建立新的WTO。前段时间,我采访WTO官员,他们鼓励中国新的形势下应对这些事情,多哈回合搞了十几年,无疾而终。中国社科院领导,好几条线研究这个东西,国内还是比较领先。面对这些规则,要有清醒的认识。 李扬:新规指向中国,发达经济体内反垄断规则全面运用到国际经济管理当中,最重要的概念是竞争中立,竞争中不受到任何歧视性态度,如果竞争对手中有人得到了补贴,有人贷款得到优惠,都是不允许,现在发达经济体攻击我们,你们的国企、央企贷款是补贴的,税收减免,用工有优惠,价格民企达不到,这些不符合竞争原则,要想进入美国社会,把这一套搞清楚。现在光伏争议都是这些事情,援引竞争中立的规则,这一套我不熟悉。这是第一点搞清楚这套东西对我们形成巨大的压力。 李扬:积极应对新挑战方面来看,为我们指出新方向,中国经济下一步进一步推动市场化改革,改革方向、要点,就是在中国某种程度上实施这样规则。上海自由贸易区建设,清楚地表明我国政府态度,应对新的国际经济格局的主动战略,坚定不移地继续推进市场化改革,实现以开放促发展、促改革、促创新,中国35年来经验就是开放促改革,现在到了新阶段、新时期,所以开放促发展、促改革、促创新。上海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服务全国发展。这一段话是中央文件。目前上海自贸区28.86平方公里,不大,这一块寄托了我们未来改革非常殷切的希望,所以这一块要认真研究,我们已经承接了上海市政府这方面研究委托,希望博士后关注,参加这个项目。 李扬:第二,中国经济进入结构性减速通道,现在中国经济状况遭到很多国外诟病,其实中国不存在印度、印尼、巴西、俄罗斯等新兴经济体那样结构性缺陷,这些国家所谓结构性缺陷,贸易逆差,中国怎么都不会逆差,有一点在经济分析上都不算数,贸易顺差逆差互为表里,国内储蓄关系。这是发展中经济学老问题,国内储蓄不够,资金不足。中国国内储蓄多,现在储蓄依然过剩。他们是外汇储备短缺,我们现在发现三万多亿是好东西,关于外汇储备,社会啧有烦言,质疑多了,它的形成是国内一系列经济因素造成,不是说减少就减少,很难说就是坏东西。我们五千亿应对亚洲危机,索罗斯说把香港拿下,朱镕基总理说,跟他干,卖多少买多少,看多少头寸,投机力量跟国家力量相抗衡,自讨没趣。国家外汇资产接近5万亿,外汇储备12万亿。今天是外流坏了,一定是内流坏了那些人,整个表面上做文章。美国量化宽松坏了,今天美国收回量化宽松也坏了,有道理吗,有立场没有立场,都坏,你的责任在哪里,现在储备也是这样,留出一两万亿国内金融机构就正常了,现在不正常。20%外汇储备金率,世界少有,金融体系怎么运行,吸收十块钱,两块钱被你拿走,银行干什么,加上百分之十几资本充足率,加上百分之几的超额准备金率,40%钱不能用,银行吸收钱40%钱不能用,60%钱不投机才怪,因为扭曲的金融结构,因为这么多外汇储备。全面看、长期看,说现在现象的时候,想想前面逆现象,这个现象前面有什么现象,一起看的时候就平衡。流走一点没事,反而国内健康了。 李扬:中国经济减速,还是有我们的一些特殊原因,中国经济减速原因,应当从其它结构上寻找,结构很多,这个问题也讲了很多,不多说了。生产要素结构和产业结构变化,导致中国经济结构性减速的重要因素。下面看一下,产业结构变化来看,过去30年,中国产业结构变化基本趋势是一产比重下降,二产比重迅速提高,三产份额缓慢增长。对应的是中国的工业化过程,工业化过程本质就是大量的劳动力资源从劳动生产率较低的第一产业,农业、种植业、养殖业转到劳动生产率较高的二产,制造业与建筑业。与第二产业劳动生产率高于第一产业,所以这个转移就是一个整体提高中国劳动生产率的过程,大量的人口每年一千万人从劳动生产率低的领域转到劳动生产率高的领域,而且这些领域中还能充分就业,这不是好事吗?一年一千万,几十年,所以中国不增长才怪,结构性增速,经济结构变化造成的速度提高。 李扬:同样的分析架构看,现在发生什么事,制造业就业已经饱和,人们需要到服务业,必须分析制造业和服务业劳动率对比又是什么状况,服务业劳动生产率低于制造业,产生与前几十年相反过程,人口越来越多到服务业,意味着劳动生产率下降,这个过程是产业结构变化过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过程,要想这个过程不那么好接受,发展高端服务业,发展劳动生产率高于制造业的服务业,剃头、洗澡、跳舞、唱歌这些服务业肯定不行,要搞金融、物流、工程设计,这些服务业相当不发达。生产要素结构,劳动投入、资产投入、技术进步,劳动投入、资本投入开始增加,技术进步缓慢增长,现在劳动投入、资本投入下降,技术进步缓慢,导致未来经济增长率下降。 李扬:大量人口从高生产率领域转到较低生产率服务业,劳动力投入在下降,投资也在增加率下降,不可避免的,而且这个下降是实体经济发展战略不可避免。经济增长率,2011到2015年7.8到8.7,2016到2020年7.7到6.6,2021年到2030年5.4到6.3,还有一个小组预测比这个低一点。潜在增长率目前资源、人口、环境,非通货膨胀情况下支持经济增长率。 李扬:2013天上半年延续2012年趋势,总的还行,在这个区间里。这张图刻划了这个状况,GDP同比增长,CPI往下点下,PMI往下,就业市场发生逆转,人民币有效汇率估计还升值,对我们的竞争力不太有利。中国经济进入这样一个阶段,不是政治、周期造成,经济结构调整造成的,实体经济因素,要想逆实体经济因素一定会有负作用。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经济结构结构性减速,对我国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和调整经济结构提出新的压力、动力和机遇以及空间,这个变化值得欢迎。必须进入新阶段,新阶段“快”这个字中央文件中已经没有了,只有尊重经济规律,有质量有效益、有持续。经济学这么多年不讲效益、质量很可怕。统计局不太公布效益指标,只公布增长多少,我知道你们是有的,下一步恐怕要公布效益指标。如果比过去稍慢,但质量和效益均有所提高的增长速度是好的,恰恰体现了科学发展观根本要求,确实为我们穿越中等收入陷阱提供了物质保障,质量上来,效益提高是好事,因为那个速度有水分。所以如果经济增长速度下落,主要是挤出水分,这种价格值得欢迎。水分有一个分析,我发表了一篇文章在“求是”上,一般说水分,都会说地方政府在虚报存在,由于中国迅速货币化、商品化,这个过程当中漏报也存在,虚报和漏报都存在,谁大?迄今为止,漏报大于虚报。至少两个方面证明,一方面统计局正在搞全国经济普查,前两次经济普查都上调了经济增长速度,表明漏报。做金融研究的,这几十年来,中国货币供应稳定地高于实体经济增长、物价变化的和,比如增长10%,物价变动2%,意味着2%、3%货币供应找不到下落,遗失的货币,信用货币不可能遗失,假定不在,对应一部分GDP没有统计在内,这样可以来印证我们国家的水分主要不存在虚报,因为有一个漏报覆盖了还有余。 李扬:所谓水分主要指三种,外延水分,经济增长,投资就是增长,是不是形成了生产能力,有一部分,烂尾楼,投资已经进入GDP,没有形成生产能力,这部分GDP肯定是虚。更有甚者,最近几年越来越严重,投资了,形成生产能力,形成过剩的生产能力。统计局给了一个正面的说法,其实是负面,中国产能利用里80%到,当时说我们有能力应对危机,从应对危机上说是这样,经济发展角度来说,国际85%利用率是正常状况,低于85%,有些行业低于70%已经是危机状态。这个行业都是大量生产能力,但是不能开工,一开工卖不掉,就亏损了,不开工反而更好,如果这种状况的话,就有问题。没有形成生产能力,或者形成过剩生产能力,内含水分,过多投入产生生产结果,太浪费,成本过高。没有形成能力,或者形成生产能力,但是过剩。还有太大投入,国家投入,动员各种各样的资本投入,像光伏这种事很多,所以过剩不止传统产业,新兴产业、战略性产业中都有过剩、水分。生态破坏的水分,GDP3到5。 李扬:这样看清楚之后知道压水分怎么压。本届政府没有刺激投资,外面的人老想让我们增加投资,娄部长说,你们都希望我们搞快一点,搞投资,休想,你们的事自己解决,不要靠我把投资搞上去,形成过剩生产能力,把你们的经济搞上去。国内国外拿到一起讲,就是这种状况。所以我们现在增长速度,中央政府没有采取政策,要想把速度搞上去,很简单就是投资,但是不能投,因为一投就有水分,就是外延的水分。所以水分要逐渐地压下来。不作为其实是大作为。提高效率是根本要求,现在应该把提高效率提到重要位置上,因为发展问题其实是效率差异问题,所谓中等收入陷阱,GDP总量做上去了,但是效益没有提高,在中国来说,所谓有效益意味着什么?五个要点,没有水分,就业增加,就业增加要快于经济增长,增加投入,效益提高,环境资源支持。 李扬:宏观调控政策框架调整,国内国外态度效益,这样一种新的变化基础上,宏观政策有什么调整,调整已经发生,迅速跟上调整,了解新的宏观经济运行政策框架,现在有很多批评、谩骂。宏观政策要掌握几个要点,什么东西决定宏观经济政策,潜在增长率和就业。为什么列出潜在增长率,因为在潜在增长率水平上,确定宏观经济政策是合适的。本届政府长期强调以人为本,落实到经济中,就是就业优先,要增加,投资高铁,速度上去,就业上不去。同样的钱投给小微企业,就业就有很大的。这是区别。同样的钱投在高铁上还是小微企业,就业效果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所以现在小微企业贷款、发展受到很大支持,因为转到就业优先新的架构上。具体调控中有上限、下限和底限“三限”,上限防通胀,通胀不能超过百分之多少,下限保就业,底限保2010年翻一番,非常清楚。 李扬:下限简单说一下,让大家对这个事情有清楚的认识,确定今年7.5经济增长率的时候,我参加一个会,会上都说再高一点,李克强当时还不是总理,坚持7.5,当时总理说,为什么定7.5。这几年我们国家调查失业率都在5以下,事实证明5%以下失业率,经济绷的不紧,社会不至于有大动荡,因此保持失业率在5%以下是一个好的宏观调控目标,要想保,失业率5%以下,对应增长率7.5,当时对那些部长教育很深,以前定增长率不是这么定的。新总理,新定失业率,多少增长率可以保证失业率实现,于是增长率定在这个水平上。现在完全这样做。我下来跟我们的同事说,经济学教授在国务院常务会议上说话,听起来很舒服。“三限”是我们要掌握的要点。 李扬:讲到具体操作,要进入到理念和框架层面,宏观政策理念不多说了,为了宏观稳定,应该慎行需求管理,增加市场的活力,不能经济速度一变化,立刻出手干预,这个错误犯的不少,不知道是驴不走,还是磨不转,还是调控过分就是这样。企业为主体,市场为主导,依靠企业、市场发现纠正。政府功能不能充当守夜人,这是领导人非常高明的地方,因为领导人说政府不应该多做,有人恶意说,当守夜人,领导说法不能只当守夜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第一线从招商引资、扩大投资,转向除了当守夜人,维护公精整平环境、制定标准、保护环境,支持创新。尽可能让市场不要形成政策依赖,现在形成依赖,等着政策。同时让市场感觉到,政府在政策框架内有所作为。 李扬:宏观稳定,微观搞活,社会政策托底。宏观稳定,向社会推进坚定调整坚定信号,微观搞活,抓紧出台落实各项改革政策,解决突出问题,推出新的改革措施,引导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减轻企业税负,解决中小企业融资难、融资贵的问题,创造存量调整,促进生产要素优化组合,增加发展动力和内生活力,全面推进新一轮改革,创造并获取改革红利。 李扬:转型都在进行,大家觉得没有干事,其实在进行,三个时期叠加,增长速度换档期,结构调整镇痛期,前期刺激政策消化期。让市场充分显示出本来是什么样,现在不知道本来什么样,因为前面调控太频繁,密度太大,都是政府在前面,不知道市场本来面目,调整第三点,过去习惯通过扩大投资,上项目提供优惠政策,增量上进行产业结构调整,这段话特别重要。我前几天在广东,有人跟我义愤填膺地说,调结构不上投资怎么调结构,这就是中央现在坚决反对的。不能通过上投资、上项目,提供优惠政策,就是要提供负面清单,推动企业进行生产要素流动整合,实现优胜劣汰和结构升级,存量调整,不搞增量调整。这是极大的变化,所以有些人感觉到痛苦,地方政府特别感觉到痛苦,投资不上项目怎么调结构。 李扬:现在关于宏观政策有了三句话,静观其变,环境不确定,发生各种各样的现象,不知道本质什么,不知道多大,不知道短期还是长期,一有事就调控,市场就乱七八糟了,所以不调控,这是中国传统智慧,以不变应万变。平心静气还是说同样意思,不要让市场形成对政策依赖,政府不动企业就动了,中央政府不动,地方政府就动了。小心翼翼,政策追求精当,切忌大而化之。 李扬:上述描述了近段时期中央政策以及领导讲话,根据体会的调控实践,拿出来与大家共同讨论。